一段剪辑视频开始播放:谢父摔断腿后跪地求救的画面;富豪情人骨灰盒自燃的监控;降头师法杖断裂瞬间喷出的黑血。每个片段都带着警方备案编号和第三方机构水印。
“这是证据链。”她说,“你要说这些都是特效,那你告诉我,谁能在全市十七个派出所同时伪造笔录?哪个特效公司敢接这种单子?”
老头脸色发青,坐下没再说话。
记者团集体低头刷手机。
半小时后,热搜第一变成#谢圆圆传记实锤#,第二是#玄学也能有国家标准#。
专访环节开始。
女记者笑着问:“谢老师,您现在被称为新时代玄学标杆人物。回顾这一路,您最想感谢谁?”
全场安静。
谢圆圆没急着回答,目光扫过台下。
角落里,司正闫坐在椅子上,正在拆一个快递。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小包香料,封口贴着黄符。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封条,动作很轻。
她忽然笑了。
“我最想感谢的人。”她看着镜头,声音放软,“是那个让我从修真界的高冷剑修,变成会撒娇的恋爱脑的男人。”
手指一抬,精准指向那人。
全场哗然。
闪光灯全转过去。司正闫抬头,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他没躲,也没笑,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像冬日晒进屋里的阳光。
一秒,两秒。
他微微点头。
她回了个眨眼。
台下爆发出掌声和尖叫。
有记者追问:“您觉得自己的成功,是否离不开司总的资源支持?毕竟没有他,很多项目根本推进不了。”
谢圆圆收回视线,坐正:“他确实有钱有势。但你知道他第一次见我时干什么了吗?”
“他在发烧,阳气乱窜,差点走火入魔。是我用安神符压住他的症状。后来他每次过敏发作,都是靠我画的符稳定状态。”
她顿了顿:“我不是依附者。我是他的解药。没有我,他活不到今天。”
“而他也不是我的金主。”她看向司正闫,“他是唯一一个,敢在我施法时站在我身后的人。别人怕鬼,他怕我倒下。”
司正闫站起身,朝台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