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时间。”她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我缺的是他们什么时候敢露脸。”

箱子里是一套绛紫色道袍,袖口和领边绣着暗金符文。她拎出来抖了抖,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要穿这个?”他问。

“正式场合当然要正式打扮。”她解开汉服扣子,“下次直播,我不再用平台。我自己搭信号,用卫星中转。他们封得了国内服务器,封不了天上的星。”

他沉默片刻,“你需要什么?”

“设备、电力、安保。”她看着他,“还有你办公室顶楼的天台。我要在那里架设发射器。”

“明天就能准备好。”

她停下动作,认真看他:“你不觉得我太狠?”

“我觉得你还不够狠。”他走近一步,“他们想毁你名声,断你生路,甚至可能伤你性命。你要是只发个通灵帖,才叫心慈手软。”

她笑了下,继续换衣服。

半小时后,她坐在电脑前,连接调试好的加密频道。摄像头亮起,画面只有她半张脸,背景是空白墙壁。

“各位。”她开口,“我知道你们听说了很多关于我的事。说我骗人,说我害人,说我根本不通玄学。”

她顿了顿,举起左手,掌心朝向镜头。

“我现在割开手掌,以血为引,立一道誓——若我所言有虚,今日便死于此地。”

刀刃划过皮肤,鲜血涌出,滴在桌面上。她面不改色,右手迅速画符,将血抹在黄纸上。

纸张燃烧,火焰呈现金色。

“看见了吗?”她盯着镜头,“真正的符火是金色的。那些只会用红墨水画假符的人,一辈子也看不懂这一幕。”

视频结束,她松开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司正闫递来纱布,“下次别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有效就行。”她包扎好手,“他们想让我闭嘴,我就偏要让他们听见我的声音。”

他点头,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墨玉袖扣,放进她手中。

“拿着。”他说,“关键时刻能护你一瞬。”

她握紧袖扣,看向窗外城市灯火。

“他们以为我会躲。”她低声说,“我偏要让他们知道,惹错人了。”

他站到她身边,声音平静却坚定:“需要什么资源,我全给你。”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手,隔着玻璃在窗上画了一个符。笔画未成,楼下街道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熄火,车灯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