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试。”他说,“去年类似方案在华南区跑通了,只是没大规模复制。”
全场安静了一瞬。
没人打断他。连最挑剔的副总也只是皱眉,没开口骂人。
最终方案通过,试行周期三个月。
散会后,陈默把记录调出来看了一遍。他发现,自从黑曜石摆上去之后,会议平均时长缩短了十五分钟,但有效发言人数增加了四成。
“你还真信这套?”司正闫站在办公室门口问他。
“我不信玄学。”陈默如实回答,“但我信数据。从今天开始,反对声音变少了,提案通过率高了。这说明,有些东西确实变了。”
司正闫没再说话,走进办公室坐下。
夕阳穿过重新校准的玻璃幕墙,光线斜斜打在他的办公桌上。那里是文昌位,主管事业运程。
金光照满整个桌面。
谢圆圆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她手里乌木尺已经收起,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膝盖。
“气,开始动了。”
司正闫翻开新议案,唇角微扬。
陈默关闭平板,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铜铃。风吹过,铃铛晃了一下,却没有响。
谢圆圆转身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即将合拢的一刻,她忽然停住。
门外,一个保洁阿姨推着车经过,车上金属桶撞到墙,发出一声闷响。
她盯着那辆推车,目光落在桶底一圈暗红色痕迹上。
桶沿有一点碎屑掉落,在地毯上滚了半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