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个乌维金,好个左贤王!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弄鬼!”
乌维朗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将短匕死死握在掌心,霍然起身。
“立刻给本王盯死左贤王在城里的所有窝点,哪怕一只苍蝇飞进去,也要查清楚公母!”他抬眸扫过阶下的乌力罕与侍立的亲卫统领,眼底寒芒四射,
“再点一队精锐,昼夜兼程赶赴灰鸦原。给本王掘地三尺,一寸一寸地搜!哪怕掀了那片荒地,也要揪出他们藏在地底下的秘密。本王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朔方城,三皇子别院。
书房内,乌维金烦躁地将手中一份礼单丢回案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椅扶手。
这几日二皇子府那边总透着几分诡异,像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搅得他心头难安。
“殿下,”心腹幕僚推门而入,步履失了往日的沉稳,“南城门和车马行急报。半个时辰前,二皇子府亲卫副统领格根,率两百余骑从南门疾出。”
乌维金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幕僚语速飞快,“人马轻装,但配强弩、短刃、皮盾。更蹊跷的是,近半携有短镐、绳索和飞爪。持二皇子紧急手令,出城后片刻未停,直奔西北而去。”
“格根亲自带队?还带了掘土攀援工具?”乌维金霍然起身,“西北哪个方位?”
“确是格根无疑,方向是西北旧商道。”幕僚停顿片刻,压低声音道,“殿下,格根专司探查隐秘的暗处勾当,如此阵仗出城,所图恐非寻常。西北那片地界......”
乌维金的心陡然沉了沉。
西北地广人稀,值得乌维朗动用格根和这般阵仗的......
几个可能的选项在他脑中飞快闪过,每一个都让他脊背发凉。
他闭了闭眼,试图驱散那最可怕的猜测。
“派三组最好的影子,交替尾随,保持距离。”他语速极快地交代道,“弄清他们最终目的地,随时汇报。”
“遵命。”幕僚退下后,书房里瞬间静得可怕。
乌维金几步跨到那幅巨大的漠北舆图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朔方城西北的苍茫之地——
河流、草场、丘陵......最后,定格在名为“灰鸦原”的荒芜之地。
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