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八名亲卫反应神速,却早已落入刺客布下的死局,片刻间便尽数殒命。
刺客行事干净利落,来去如鬼魅。
撤离前,还将一枚沾着勃尔帖鲜血的青铜腰牌,丢在了尸身旁——
那是左贤王贴身近卫的专属信物。
亲卫连滚带爬地冲进二皇子书房时,乌维朗正对着沙盘思忖,闻听噩耗,身形猛地一晃,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母舅!”悲恸与暴怒瞬间淹没了他,他双目赤红,一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笔架瞬间倾倒。
看到那枚染血的腰牌,他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狂怒彻底吞噬。“传令,集合所有人马。我要山鹰部,血债血偿!”
还没等他来得及复仇,第二道杀机,便在半个时辰后悄然落在了左贤王拔延贺守卫森严的别院里。
数道黑影如蝙蝠一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突破了外围警戒,直扑寝殿。
内院瞬间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死战,亲卫们以命相搏,死死护住寝殿,却终究慢了一分。
一名死士掷出的淬毒飞刀,划破了左贤王的手臂。
剧毒迅猛无比,不过片刻,这位以铁腕着称的草原枭雄便面如金纸,陷入深度昏迷,气息奄奄。
所有刺客皆被当场斩杀,无一人活口。
可仵作细致勘验,竟从一名死士靴底的泥垢里,检出了几粒淡金色的草籽。
老仵作颤声确认,“此乃‘金穗兰’,只生长于朔漠族视为圣山的‘白鹿峰’阳坡,每年采摘祭祀皆有定数,外流极少。”
左贤王遇刺濒死的消息连夜传到三皇子府,三皇子惊得披衣而起,待听闻勘验结果,惊怒瞬间化为冲天戾气。
“朔漠族!勃尔帖刚死,他们就敢对左贤王下毒手?这是准备与本王不死不休了!”
他再无疑虑,厉声喝道:“我要朔漠族,寸草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