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着点暖融融的打趣,“家里的事,往后更要偏劳......大嫂了。”
秦白雅也跟着屈膝,笑着接话,“娘说得是,长嫂如母。往后啊,可得多多仰仗大嫂看顾我们了。”
陆白榆被她俩这一前一后地调侃,耳根更热了,只能强作镇定地点点头,手心却沁出点汗意。
顾长庚把她的窘态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二弟妹、三弟妹,阿榆脸皮薄,别逗她了。”
宋月芹与秦白雅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阿榆脸皮薄?
那个敢捅破上京的天,敢在西北苦寒之地撑起整个军屯,敢跟侯爷对坐弈棋定生死,敢孤身闯龙潭虎穴的陆白榆,她脸皮薄?
侯爷这心,可真偏到没边了!
“云州,”老夫人又唤道。
十岁的顾云州一直乖乖站在顾瑶光身边,闻声立刻上前,规矩站好。
“去,给你大伯母磕个头。”老夫人温声道。
顾云州听话地走到陆白榆面前,端端正正跪下,磕了个头,抬起小脸,认真地唤道:“云州给大伯母磕头。”
陆白榆心底软成一片,她松开顾长庚的手,弯腰扶起顾云州,“快起来。”
小云溪在母亲怀里,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朝陆白榆的方向笨拙地拱了拱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大,大伯母。”
小阿禾一直安静地挨着自家阿姐坐着,此刻仰起小脸看看姐姐,又望向主位的顾长庚,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注意到小姑娘的目光,顾长庚拿起一块糖糕,递向她。
阿禾接过来,细声细气地说道:“谢谢大伯。”
顾长庚微微挑眉,指节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诱哄,“叫错了。”
阿禾捧着糖糕,有点懵懂地看着他。
桌上的人都含笑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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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庚的目光扫过陆白榆微红的耳尖,又落回阿禾脸上,声音隐含笑意,“你姐姐的夫君,你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