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支火把在同一瞬间燃起,瞬间把黑暗撕成碎片,将大地映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沉闷如雷的战鼓声自营地中心炸响,一声紧似一声,狂暴地撞击着北门的城墙砖石。
“杀!”
三千铁骑如同离弦之箭,骤然发动。马蹄踏碎尘土,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狠狠撞向城门。
步兵扛着云梯紧随其后,梯子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士卒们口中紧咬利刃,手脚并用,不顾一切地向上攀爬。
韩柏亲自带着撞锤队冲在最前面,几十人抬着那根包了铁皮的巨木,喊着号子撞向北门。
“咚!咚咚!!”
巨木携着万钧之力,重重轰在铁皮包裹的城门上。
整个城楼都为之剧震,瓦片簌簌落下,铁条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撞碎这世间最坚硬的壁垒。
城楼之上,刘翀看着这突然从地狱里杀出的狂潮,瞳孔骤缩,脸色铁青。
来不及细想,他嘶声咆哮,“放箭!砸!给老子把他们砸下去!”
箭雨倾盆,滚木礌石如冰雹般砸落。
攀爬的士兵惨叫着坠落,撞锤队每一次撞击都让脚下的城墙痛苦呻吟。
韩柏的攻势如同疯虎,刘翀将手中所有的兵力,甚至预备队都一股脑填了进去,却依然感到防线在对方的狂攻下摇摇欲坠。
一名敌军士兵从云梯上悄然翻下,刚想翻上垛口,见状,刘翀眼中凶光一闪,提刀欲斩。
“将军小心!”亲卫的惊呼与破空锐响同时传来,刘翀本能地侧身一躲。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