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伸进袖袋,借着掩护从空间里拿出自己搜罗来的书信对他扬了扬,“喏。”
顾东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疑不定地问道:“这是?”
陆白榆言笑晏晏,眼底却全是杀气,“我手上捏着的,是陆文骞的身家性命。”
顾东川再也顾不得礼数,接过她手中的书信就快速浏览起来。
“有了这些,五皇子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顾东川呼吸急促,拿信的手也在隐隐发抖,“可他到底是皇子,母族又贵重。仅凭这些,恐怕还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当今圣上共有五子,但成年的只有三个。
剩下的两个尚是没出过天花的稚儿,能不能活到成年还是个未知数。
对一个帝王而言,天兴帝膝下已算子嗣单薄。
光凭这一点,萧景泽便多了一道护身符。
所以顾东川所言非虚,光凭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罪名,萧景泽兴许会被降封号、罚俸禄、鞭刑甚至拘禁,但却绝对不会被虢夺封号封地、流放甚至赐死。
待过过三五年,帝王余怒平息,又念及父子之情,萧景泽东山再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顿了顿,顾东川又道:“不过这些信虽然动摇不了五皇子的根基,却能斩断他的左膀右臂,让他元气大伤,倒也算幸事一桩。”
“光收拾些小喽啰算什么本事?罪名不够,那就替他制造罪名!”陆白榆冷冷一笑,“我们既已出手,梁子便已结下。今日若不能让他伤筋动骨,待他来日翻身,咱们岂还有活路?”
明明还是夏末秋初的天气,顾东川却被她的话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