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快步上前,将两人彻底分开。
潘玉莲匍匐在地,狼狈地喘着粗气,看向陆文骞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恨意。
陆文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是微臣管教无方,才会纵容潘氏闯下如此滔天大祸!微臣罪无可赦,甘愿受罚。”
说罢,他恭恭敬敬摘下自己的官帽放在自己的正前方,重重朝天兴帝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切皆是微臣和那毒妇之罪,微臣愿意一力承担。还请陛下念在稚子无辜被人蒙蔽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
萧景泽也恭敬跪地,“儿臣也有罪,还请父皇责罚。”
天兴帝端坐高位,暗沉眼底跌宕起伏,半晌没有答话。
眼见着两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所有罪名都推在潘氏一人身上,陆白榆不由得暗自冷笑。
“陛下,潘氏只是个内宅妇人,手段、见识都十分有限。陆大人与五殿下把这一桩桩一件件罪名皆算在她头上,不觉得太儿戏了吗?”
不得不说,陆文骞和潘玉莲能在一张榻上睡十几二十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人不仅同样反应敏捷,配合也相当默契。
在判断大势、断尾求生这一点上,更是当断则断,半点也不拖泥带水。
该说不说,她生母杜氏和原主真是输得一点都不冤。
这一张榻上出了两个狼灭,搁谁谁扛得住啊?
不同的是,陆文骞是对枕边人狠,而潘玉莲则是对自己狠。
陆白榆大概猜得到潘氏以一己之力抗下所有罪名的原因。
反正她已经败露,左右逃不过一个“死”字。
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也许还能将陆文骞摘出来,她又为何不做这个顺水人情呢?
她倒不觉得潘氏是个恋爱脑,爱惨了陆文骞那个渣男。
这么做无非是为母则刚罢了。
不得不说,潘玉莲方才的表演简直称得上天衣无缝。
若是搁在现代,妥妥一个奥斯卡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