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闯:“那些东西就当是我欠他们的,我也不跟他们讨要了。但他们若是再敢如此,我少不得寻个陶林的把柄拿捏在手,逼着他们把家分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入了侯府祠堂。
两人不约而同噤了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陆白榆将飞爪从空间里拿出来往高墙上一甩,“蹭蹭蹭”便上了墙头。
见四下无人,她跳下墙头,闪身进了空间。
接下来便是一阵漫长又煎熬的等待,陆白榆全身紧绷,如离弦的箭一般蓄势待发。
只待祠堂内有任何风吹草动,便在第一时间进行反杀。
然而最坏的情况并未出现,片刻后,陶闯和刘二从祠堂废墟里走了出来。
少顷,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陆白榆没动,直到空间外再无任何声响,她才提着包袱闪身而出,快步进了祠堂。
祠堂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外观虽然勉强保持完整,但屋内木柱皆被烧得漆黑如碳,墙上青砖也被高温炙烤得开裂、剥落,时不时便有灰泥掉落,露出斑驳的墙体。
神龛里,顾家英烈的牌位已被烧毁大半,只余壁画上漫天神佛,在无情地嘲讽着眼前的一切。
陆白榆捡起地上的碎瓦片朝壁画上面露慈悲的佛像眼睛掷去,一阵轻响后,壁画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的夹道。
她刚想进去,脚步又在看到壁画前一串宽大的脚印后微微一顿。
祠堂的灰烬在事发当天已经被顾家人打扫过一次了,地面却依然不可避免地浮了一层薄灰。
陆白榆弯下腰,指尖在脚印正中央轻轻一抹,随后又将指尖的灰放到鼻尖下嗅了嗅。
顷刻后,她皱了皱眉头,目光朝陶闯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夫人,怎么是你?”
密室内,听到声音的顾东川提剑而出,身上的杀意在看到她的身影后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忠伯说顺天府全城戒严,我便猜到你们出了事,特意来祠堂碰碰运气。”
见他身上并无大碍,她又问,“传言说刺客受了重伤,我还以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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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顾五。若非他帮我挡了一剑,此刻躺在里面的便该是我了。”
顾东川将她让进夹道,目光又朝祠堂外扫了一眼,“刚才我听到两道脚步声,是有人来过吗?”
“是顺天府的差役。”陆白榆将方才的事跟他简略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