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方才顾侍卫也说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之前认识不认识不重要,如今认识便够了。”
顿了顿,他又道:“在下李遇白,是南风馆的一名琴师。”
陆白榆甩锅甩得毫无心理负担,“什么样的琴师值得两位皇子同时刺杀?还三天刺杀11次?”
李遇白沉默不语。
陆白榆冷冷勾唇,“阁下既要与我结交,又不肯拿出诚意。一个救命之恩还换不来一句真话,这样的朋友,请恕小女子要不起。”
说罢,她抬手又是要送客的架势。
转身时唇角的弧度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
末世见多了圣母,道德绑架那一套她多少也学了一些。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道德绑架只要不用在自己身上,那感觉还真是不赖!
李遇白一直游刃有余的神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他沉默地看着她,脸上虚假的笑意渐渐隐退,半晌才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就算我不说,四夫人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吗?在下李遇白,是南风馆的一名琴师,也是太子太傅李长青的独子。”
见他到了这时候还不忘试探自己,陆白榆心里暗骂了声“狗贼奸诈”,面上却故作震惊道:“太子太傅......你是说先太子案那位?”
李遇白轻轻“嗯”了一声。
“这件案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皇帝老儿为何还紧咬着你不放?”
陆白榆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身上,不肯放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该不会是你手上有什么让他忌惮的东西吧?”
李遇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先前我只当传言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方知四夫人果然冰雪聪明。”
他看似没有答,其实便是答了。
“该不会是什么先帝遗诏之类的吧?难道......当今皇上得位不正?”
陆白榆脸上依旧带着笑,可那笑意却浮于表面,半分也未到达她眼底。
看书时她一直疑惑一件事,按说李遇白与天兴帝有不共戴天之仇,可他最后却为何辅佐了他的儿子?
起初她只当他被陆锦鸾的魅力所惑,是个该死的舔狗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