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安心,我不会拿自己冒险的。”
视线交错,一切都无需多言。
陆白榆刚想离开,陶闯突然匆匆折了回来。
“四夫人,我看到附近有可疑之人出现,虽未穿重甲,但观其行动却像是军旅出身。属下怀疑这是赵齐特意留下来监视咱们的人。”
陆白榆眉骨微抬,“对方有几个人?”
“只有两人。”陶闯道。
“杀了!”
“杀了!”
夜色中,陆白榆和顾长庚的声音果决干脆,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咱们动静这般大,决计瞒不过对方。此时不杀,便是给对方通风报信的机会。”
顾长庚道,“忠伯,你去帮陶头儿他们一把。”
。
沉重的城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城外流民的喧嚣,却也仿佛将萧景泽一行人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
城内街道异常冷清,店铺关门闭户,偶尔有行人也是步履匆匆,眼神躲闪。
巡逻的士兵数量远超寻常,盔甲鲜明,刀剑出鞘半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莫名的,萧景泽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之势,本就悬在半空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趟河间府之行,只怕要凶多吉少了。
为今之计,只有努力自救,才能给他和城外的陆白榆多争取一点时间。
萧景泽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视线定格在路边一家挂着“济世堂”牌匾的医馆上。
“赵副将,陆侧妃伤势危急,气息越来越弱,怕是撑不到驿馆了。”他急切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为今之计,只有立刻诊治。本王看这家济世堂虽然关了门,里面却亮着灯,赵副将快快派人去叫门。”
赵齐眉头紧锁,“殿下,驿馆已备好宴席和良医,何须......”
“陆侧妃嫁入王府当日便受本王连累下了诏狱。她跟着本王,一日的福都未享过,如今本王又如何舍得她再遭这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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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泽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些许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