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贼子,竟敢伤害我家将军!”
“来人啊,快保护将军!”
“将军,将军......你没事吧?”
“李明府你这个无耻小人,你怎么敢伤害驿站的无辜人?”
亲兵们嘴里大声嚷嚷着,手上却毫不留情,就跟切瓜砍菜似的,瞬间将几个驿站的官员小吏也一并解决了。
“快,为本将包扎。”赵秉义的手指已被鲜血染红,脸色有些白,狠戾的黑眸中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逆贼李明府及其党羽已被正法,但其同党仍在城中为乱,意欲加害殿下!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前去救驾。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他迅速包扎了一下,披上染血的战甲,点齐自己的绝对亲信,气势汹汹地冲出驿站。
“刘虎,你带着大部队镇压城中流民,迅速控制局面,务必将“叛乱”的影响和范围控制在最小。”
“是,将军。”
赵秉义翻身上马,“剩下的人,跟本将军来。”
狭窄的街道上,血腥味与烟尘味混杂。
萧景泽将面无人色的安国公王淞死死挡在身前,剑锋紧贴其咽喉,与屋顶、街角的伏兵紧张对峙。
地上,已躺倒了数具尸体,有秦王府的仆役,也有误闯进来的流民。
副将赵齐脸色铁青,眼神焦躁。
西城方向冲天的火光和隐隐传来的马匹惊嘶和流民呐喊声,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神经。
计划出了巨大的纰漏,他必须尽快拿下五皇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末将的耐心是有限的。”赵齐的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尖厉,
“你真以为挟持着国公爷就能安然无恙吗?这四面都是我们的人,今夜你插翅难逃。再不放下兵器,就休怪末将无情了!”
萧景泽冷笑一声,手臂稳如磐石,“赵齐,你的主子赵秉义知道你这么心急吗?杀了本王和安国公,这滔天的罪责,你一个小小的副将担得起吗?”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流民懵懂地闯入了这条死亡街道,嘴里还喊着“走快点,再晚咱们就连残汤剩羹都赶不上了......”
“聒噪。”赵齐正愁怒火无处发泄,见状猛地夺过身旁弓手的一把强弓,搭箭便射。
咻!
噗嗤!
几道破空声连续响起,几个流民还没回过神来,已经接二连三栽倒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