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陆白榆莞尔一笑,“快去简单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咱们就该出门了。”
放下包袱,陆白榆转身去了顾长庚的房间。
忠伯已经出门办事去了,顾长庚靠坐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张棋盘,正自己同自己对弈。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回头,只声音淡淡地说道:“四弟妹怎么过来了?你不是打算出门逛街吗,再晚天就该黑了。”
“大伯怎么知道是我?”陆白榆挑了挑眉,笑道,“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也未免太闷了,大伯不如同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我有些累,便不去了。”顾长庚声音温和,却依旧没有抬头看她,“你们......记得玩得开心点。”
陆白榆径直走到他面前,在离他咫尺之遥的地方站定,
“我方才问过掌柜,店里有一把旧轮椅,是他之前伤了腿用过的。大伯不必觉得麻烦,你说过,咱们是一家子,是要同进退的。”
女子清雅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药香传入鼻尖,顾长庚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沉默片刻,终是微微颔首,“那便有劳四弟妹了。”
陆白榆转身出了房间,很快便从掌柜那里借来了轮椅。
“大伯,忠伯不在。事急从权,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说完,她上前一步,低声叮嘱道,“当心。”
话音未落,她已俯身,一手稳稳穿过他膝弯,另一只手环过他清瘦坚实的脊背。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又自然而然,仿佛自己做的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顾长庚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身体瞬间僵住。
女子清雅的气息骤然将他笼罩。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手臂微动,却被她稳稳禁锢在怀抱里。
下颌无意间擦过她垂落的鬓发,带来一阵细微而陌生的酥麻感。
他被迫仰头,视线所及是她近在咫尺的侧脸。
灯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美得像一尊白玉仕女雕像。
顾长庚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下颌线也跟着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