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拐过街角,就见顺通号的幌子在风里摇晃。
进门时,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拨算盘,见陆白榆气度不凡,立刻起身迎上,“贵客想看些什么?”
陆白榆:“要能拉货又能乘人的马车,还要脚力好的马。”
掌柜眼睛一亮,连忙引着他们往后院走。
十余辆马车整齐排在墙边,车厢是梨花木所制,漆色鲜亮,车内有皮毛坐垫和碳炉,车窗还嵌了细纱。
旁边马厩里,几十匹骏马正甩着尾巴,毛色或黑或棕,肌肉线条流畅,见人走近,只打了个响鼻,不见半分焦躁。
“马车是按官家用车的规制改的,车厢能容四人,底下还能藏暗格;马匹都是从漠北挑的,日行百里不费劲。”
掌柜拍着马脖子,语气里满是得意,“要是再要骡车,我这也有现成的,都是刚调试好的新货。”
陆白榆笑着看向忠伯,“忠伯,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挑马的事就交给你了。”
忠伯眼光毒辣,专挑那些骨架匀称、蹄腕坚实的健马,虽非战马,但耐力却极佳。
等他挑完马,陆白榆便让陶闯牵出两匹马试跑。
自己则围着马车转了两圈,手指划过车辕的雕花,转头对忠伯说道:“锦......镖师都有自己的马,咱们买10辆马车、20匹马,30辆骡车,应该够了吧?”
忠伯警惕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掌柜,压低声音说道:“夫人有所不知,像咱们这种长途大型商队,至少还得配备10匹补给马,以防有马儿太过劳累,耽误了行程。”
陆白榆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再挑选10匹马当作备用。”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陆白榆终于和商号敲定了价格。
掌柜笑得眉不见眼,刚要叫伙计拟契约,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陆白榆最先察觉不对,刚一转身就见十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堵在门口。
为首的人脸上一道刀疤,目光扫过院里的车马,最后落在陆白榆身上,语气不善道,
“外地来的?在歧阳镇买这么多车马,交过路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