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去,给我把杨琨叫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顷,亲兵队长杨琨也赶来汇报,
“将军,末将查问了昨夜值守的弟兄,有人隐约看到在大军出城后不久,有几个陌生身影在府衙和守将府附近闪过,身手极为了得,不似寻常毛贼。”
“是白虎寨。定是我们抓获王五,得到密信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邵青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桌上的砚台跳起了寸许,
“他们派人来杀人灭口,夺回证据,正好遇到了城内空虚,才会让他们侥幸得了手。”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
这白虎寨反应如此迅捷,行事如此周密狠决,其背后势力之庞大,渗透之深,远超他的想象。
这绝非一个普通山寨能做到的!
但他们越是如此,便越说明他们害怕这封密信被坐实,因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销毁。
“好一群亡命之徒!他们真以为毁了密信和王五,本将军就不能证明白虎寨和三皇子勾搭的罪证了吗?”
邵青扯松了领口,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冷笑道,“杨琨,你去告诉赵偏将,那二十几个白虎寨逃匪一定要抓活的!”
“是,将军。”
杨琨前脚刚走,后脚亲兵便匆匆来报,“将军,知府大人派人来问,剿匪既已成功,商路何时能通?”
邵青冷哼一声,“他倒是迫不及待。”
亲兵以为他要发怒,谁知他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告诉周知府,白虎寨虽剿,但后山逃了二十余名余孽,看他们逃窜的方向,怕是要投靠凌水帮。”
“如今凌水帮本就蠢蠢欲动,若两股势力勾结,商路只会更危险!所以还得再等几日,待我摸清凌水帮的底细,一并肃清了,才能保商路长久通畅。”
话音刚落,屋外脚步声又起。
一见来人是赵偏将,邵青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怎么来得这般快?”
赵偏将面色凝重,沉声道:“将军,我等按你的吩咐追去后山,原是想逼一逼那二十几个逃匪,让他们往凌水帮的地界逃窜,谁知却在凌水帮地界边缘的芦苇荡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