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营地边缘。
陆白榆带着陶闯和周绍祖巡视至此。
她停下脚步,凝神望向西侧那片死寂的黑暗,眉头越皱越紧。
周绍祖忍不住低声道:“四夫人,西边是不是太安静了些?按赵总旗之前的布置,前沿应有双哨,互为犄角,即便无声,也该有细微动静示警才对。可现在......”
陶闯的面色也十分凝重,“确实不对劲。我刚才似乎听到那边有短促的说话声,现在却一点声息都没了。”
陆白榆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达到顶峰。
她不再犹豫,猛地抬起手中弓弩,对准夜空,厉声喝道:“陶闯,示警!”
“咻!”
响箭尖啸着划破夜空。
几乎就在响箭炸开的同时,从西侧乱石滩那两名暗哨的方向,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器入肉的闷响,和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西侧敌袭!”陶闯的怒吼如同惊雷,震动了整个营地。
杀声骤起,如洪水决堤。
西侧防线被撕开的缺口处,马匪如潮水般涌出,直扑营地。
他们嚎叫着,挥舞着雪亮的弯刀与沉重的狼牙棒,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嗜血。
营地外围脆弱的障碍如同一张薄纸被利刃划开,瞬间被冲垮。
“结阵,防御!”厉铮的怒吼如炸雷般响起,却掩不住他的惊怒与不可置信。
他亲眼看见西侧那几个哨位已无声无息。
本该最先发出警报的地方,此刻却成了马匪最锋利的突破口。
太快了!
快到许多锦衣卫刚从睡梦中惊醒,还来不及完全拔出腰刀,就被冲至眼前的匪徒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