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酒解闷,让二位松快松快,不算辱没了二位吧?”
话音未落,两名女子已如扭动腰肢贴向赵远与周绍祖。
黏向赵远的那位,刚刚靠近,便被赵远极其自然地伸臂揽住了腰肢。
他动作流畅,没有半分滞涩,指腹甚至还在那柔软的腰侧似有若无地轻轻一按。
赵远脸上带着一种见惯风月的疏懒笑意,语气熟稔得像在点评货物,
“姑娘这身段,倒是比苏州码头那些顶会撩人的船娘还要软上三分。”
不等女子反应,他便抬手端起自己面前那碗未曾动过的烈酒,直接递到女子嫣红的唇边,眼神却锐利地扫向主位上的阎魁,
“先陪我喝一口。喝完了,正好也请姑娘帮我问问阎大当家,那副矿脉图,他究竟预备卖给几家人?”
他姿态坦然,仿佛搂着的不是活色生香的美人,只是谈判桌上的一件寻常筹码。
这般场面,早已在无数次的潜伏与应酬中磨得没了波澜。
与此同时,他看向阎魁的目光也没了之前的恭敬,而是多了种毫不掩饰的强势与质问,
“这两日,阎大当家将我赵远留在寨中,奉若上宾,我还当你是诚心要与我们东家做这笔买卖。如今看来,大当家这是想着一货卖二主,坐地起价?”
见他如此反应,阎魁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眼底却精光闪烁,
“图,自然只有一张。但在商言商,价高者得,天经地义!”
他话头一转,目光黏腻地投向一直静观其变的陆白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挑动,
“白当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陆白榆眼波微转,唇角牵起一抹落落大方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浅笑,声音清越如玉磬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