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许多女子瞬间红了眼眶。
“凭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名叫刘蟒的汉子猛地跳了出来,唾沫横飞地吼道,
“这些娘们儿是咱们兄弟当初用命抢来的战利品!凭什么她们现在能跟咱们平起平坐,还能白拿钱走人?老子以前能碰,现在碰不得了?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就是,王大哥说得在理。”
“没有咱们卖命护着,她们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场上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多是些习惯了旧日做派的莽汉。
陆白榆抬手,轻轻制止了想要上前呵斥的李岩。
她平静地看向刘蟒,那目光冷冽如冰,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的意思是,阎魁掳掠妇孺、资敌叛国的那套,是对的?我们诛杀阎魁,是错了?”
刘蟒被这顶突如其来的大帽子扣得有些发懵,梗着脖子强行辩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些女人......”
“这些女人,和你我一样,是大邺的子民。”陆白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欺凌她们,与阎魁何异?与西戎蛮子何异?!你们手中的刀,该对着外敌,对着不公,而不是这些手无寸铁,命运多舛的同胞姐妹!”
刘蟒被她噎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
“呸,少给老子讲这些大道理。一个娘们儿在这里指手画脚,老子不服!这破规矩,老子不认!”
“锵——”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闪电般掠过。
周凛不知何时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刘蟒身侧,绣春刀的锋刃紧紧贴在他的脖颈上,寒气刺骨。
“侯爷与夫人面前,咆哮忤逆,当斩。”周凛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来自九幽的宣判。
“看来,还是有人听不懂人话,只认得刀剑。那我今日就把话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