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地库那辆白色宝马。”他走回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车钥匙在玄关柜子上,已经解锁了。导航设好了,直接去T2。”
他总是这样,在我最慌乱的时候,用最简洁有效的方式安排好一切。我心里稍定,快速洗漱,连妆都只草草扑了点粉底和口红。
等我拎着包冲出衣帽间时,古昭野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套休闲款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随性而挺拔。他正在往一个小型行李箱里放最后几样东西。
我这才想起,他今天要出发去欧洲出差。
“你……几点的飞机?”我顿住脚步。
“下午两点。”他合上行李箱,拉上拉杆,走向我,“来得及送你妈去酒店,再送我去机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不过,在那之前……”
小主,
他放下行李箱,伸手将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晨起的清新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但很快,就变得深入而炽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仿佛要将未来一周的份量都预支掉。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直到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探进风衣里,才猛地清醒,用力推开他。
“不行!没时间了!”我气息不稳,脸颊发烫,“我妈在等着!”
古昭野被我推开,也不恼,只是眼神幽深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妈突然袭击,打乱了我的计划。”他向前一步,将我抵在衣柜门上,“出差一周,昨晚……不够。”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我心跳如擂鼓,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昨晚……其实已经够折腾了,但显然,这位“膏药”先生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很是不满,正在寻找“补偿”。
“那……那你想怎样?”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喉咙有些发干。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了几个字。
我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你……你疯了!这是白天!而且我要去接我妈!”
“很快。”他诱哄着,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我刚扣好的风衣腰带,“不会让你迟到。作为‘补偿’……和送别礼物。”
“……”我所有抗议的话,都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在清晨明亮的日光下,在衣帽间冰凉的门板上,他果然用另一种方式,短暂而激烈地,完成了他的“送别仪式”和所谓的“补偿”。
等我终于能重新站稳,整理好几乎被他弄乱的衣服和头发时,时间又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我哀怨地瞪着他,腿还有些发软。
他却神清气爽,像只餍足的兽,慢条斯理地帮我重新系好风衣腰带,还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好了,去吧。”他拍拍我的脸颊,眼中是得逞的笑意,“机场见。”
我气结,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拎起包,快步冲下楼。
玄关柜子上果然放着一把车钥匙。我抓起钥匙,冲进车库,找到了那辆线条流畅的白色宝马。车子果然已经解锁,中控屏幕上的导航已经设置好了去机场T2航站楼的路线。
我发动车子,驶出山顶庄园。一路上,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身体残留的异样感和脸上未退的热度,不断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这个混蛋……都要出差了还不忘“敲诈”一笔!
紧赶慢赶,等我终于把车停进机场停车场,一路小跑着冲进T2航站楼A出口附近的咖啡厅时,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咖啡厅里人不多,我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坐着的妈妈。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正有些焦急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