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眼看着青婆婆放走秦荣等人,还毁掉了血引,让他们的计划暂时泡汤。
方才黑衣人本想拿下文凝和秦荣,却不料青婆婆突然出现,他们只能悻悻停手。
没人敢对青婆婆动手,毕竟她是蚀灵教的重要人物,教中大多人都得让她三分。
谁若得罪了她背后的那位,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婆婆放走秦荣一行,半点办法也没有。
谁让她是领头人呢。
叶玄望着那半块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玉面,上面还残留着青婆婆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戾气与岁月沉淀的沧桑。
他忽然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说不清的怅然:“八年了……她竟还留着这东西。”
秦荣和文凝对视一眼,都没敢接话。
晨光穿过观门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眼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此刻竟翻涌着少年人般的慌乱。
“道长,”文凝犹豫着开口:“青婆婆说,锁灵阵补好了,她的债也还了。”
叶玄的手指猛地收紧,玉佩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转身走向静心殿,背影在石阶上拉得孤长:“你们先去忙吧,明日……我自会去见她。”
话音未落,袖摆已扫过门槛,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留下满院寂静。
墨尾突然跳上石阶,冲着殿门叫了两声,又回头蹭了蹭文凝的手心,像是在催促。
“看来咱们确实该走了。”秦荣拎起背包,引灵玉在胸口暖得恰到好处,初识境中期的灵气在经脉里流转,比来时沉稳了数倍:“先去学校看看,顺便给三轮车师傅结工钱。”
出了云青观,师傅正蹲在老银杏树下抽旱烟,见他们出来,忙掐了烟杆笑:“叶道长没留你们吃斋饭?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道长有心事呢。”文凝笑着爬上后斗,墨尾轻盈地跳进去,蜷在她脚边:“师傅,先送我们回镇上中学,路过银行时停一下。”
秦荣道:“墨尾你来干嘛?快回去。”
文凝道:“对啊,墨尾快回去吧,你跟着我们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