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安全问题,秦荣他们几人也留了下来,以防蚀灵教的人突然找上门。
这一夜,秦荣辗转难眠,端榕、端玄还有文凝等人同样没睡,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时间在紧张与不安中悄然流逝,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星期一,天刚蒙蒙亮,老师和同学们便早早赶来,只为能送李老师最后一程。
他们神情悲戚,依次走到灵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李老师的遗体,看着它被缓缓抬上殡仪车。
那一刻,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每个人的心中都满是不舍与悲痛。
即便万分不愿,可终究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他们伫立在原地,望着殡仪车渐渐远去,直到它消失在视线尽头,依旧久久不愿离去。
目送着殡仪车彻底消失不见,秦荣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困境。
他转头看向端榕、端玄和文凝,坚定地说道:“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提升实力,不能辜负叶老道的信任,更不能让李老师白白牺牲。”
“嗯……我们会的。”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青石板巷,端榕蹲在街角的槐树底下,用竹片刮着树皮上凝结的晨露。
她的蓝布衫下摆沾着露水,发间别着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雾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小榕,别刮了。”端玄的声音从药铺木门后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那是千年槐树精的涎水,你不怕被缠上?”
端榕微微一怔,脸上闪过瞬间的诧异。
紧接着,她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伸手从腰间布包里掏出一件法器,正是那名为三五器的物件。
“嘿嘿,剧毒?秽气?”端榕的眼睛亮得惊人,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的猎人,她小心翼翼地用竹片尖端挑起一滴晶莹却透着诡异青灰色的阴涎,动作轻巧得如同在触碰最脆弱的蝶翼:“那正好!我的锁灵粉缺一味能侵蚀、粘附中引境护体罡气的引子,寻常毒物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这千年老槐的阴涎,自带阴秽侵蚀之力,又能引动地脉秽气,简直是天赐的克星!”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谨慎地将那滴阴涎滴落在三五器最外层的一个凹槽刻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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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灼烧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