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修士试探对方境界的法子,若张琪真有隐藏的修为,定会被这股灵力引动。
果然,张琪口袋里的硬物突然发烫,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后退半步,校服口袋竟透出层微弱的绿光,与秦荣指尖的红光在空中撞出细碎的火花。
“初识境中期,错不了。”秦荣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仅有灵力,还藏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教室里彻底炸开了锅。
“张琪居然是修士?”
“难怪她刚才那么嚣张,原来是有底气啊!”
“可她藏端榕的东西干什么?”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张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道:“是又怎么样?我觉醒灵力难道犯法?至于这东西……”她摸向口袋,眼神突然变得狠厉:“是我捡到的,凭什么说是她的?”
“在我爷爷房间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就算你是捡到的也属于偷窃。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随便捡东西已经犯法了。”端榕低下头说道。
“偷窃?”张琪像是被踩了痛脚,声音陡然拔高:“我捡的时候根本没人在!再说那破玩意儿看着就像块废木头,谁知道是你们家宝贝?”
她一边喊,一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物件。
暗褐色的木牌上刻着半道残缺的符文,边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灰尘,正是端玄收在暗格里的镇煞牌。
这木牌是用百年桃木心雕的,寻常邪祟碰一下就得魂飞魄散,端榕小时候见爷爷拿它镇过作祟的黑猫,此刻被张琪攥在手里,牌面的符文竟隐隐发黑,像是被什么秽气污染了。
“镇煞牌!”端榕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想抢:“这东西你碰不得!”
张琪却以为她要抢宝贝,猛地往后躲,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木牌:“凭什么你能有灵力有法器,我就不能捡个像样的?这牌我捡着了就是我的!”
她话音刚落,掌心的镇煞牌突然“嗡”地一声震颤起来,牌面的符文亮起刺目的金光,张琪像被烙铁烫了似的惨叫一声,木牌脱手飞出,直直砸向教室后排的赵磊。
赵磊像是早有准备,头也没抬就伸手接住,指尖触到木牌的瞬间,他脖颈处那道暗红的痕迹突然亮起,与牌面的金光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