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咬紧牙关,试图挣扎,但文凝扣在他后颈的手微微发力,那股柔韧的灵力便让他痛彻骨髓,浑身酸软,连自毁经脉都做不到。
“带回去。”秦荣没有丝毫废话,对文凝使了个眼色。
文凝会意,八卦镜再次微微一闪,一道更浓郁的绿光笼罩住三人,将他们的一切气息与声响彻底隔绝于这片夜色。
秦荣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掌劈在鸦的后脑。
鸦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鸦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
后颈和脑后传来阵阵剧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充满药香的屋子里,双手双脚被特殊的藤蔓紧紧捆缚,这种藤蔓似乎能抑制灵力的运转。
端玄老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从他身上搜走的影讯符。
秦荣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眼神冷冽地盯着他。
文凝守在门口,八卦镜悬于掌心,散发着淡淡的绿光,封锁着整个房间。
“醒了?”端玄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说说吧。赵磊派你来,具体想知道什么?还有,上次秦荣的行踪,是不是你泄露的?”
鸦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那藤蔓越挣越紧,甚至开始汲取他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
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心知自己已陷入绝境。
他闭上眼,脑中飞速权衡。
硬扛?蚀灵教对付叛徒和失败者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那比死亡更可怕。
而且……赵磊那种人,真的值得他效死力吗?自己拼死拼活半年不如他几天,如今更是被当作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用来探路……
投降?或许……这是一条生路?端家这些人看起来似乎……没那么邪性?
再次睁开眼时,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颓然。
“是……是赵执事派我来的。”他哑声开口,声音干涩:“他要我查清端榕小姐除了木灵之体,还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教中高层如此强调必须活着且完整地带走她。”
他的话印证了秦荣他们的部分猜测。
“上次秦荣公子去寻找赤阳草……消息不是我传的。”鸦艰难地摇了摇头:“那时我还在执行另一个任务。应该是赵执事通过其他渠道,或者……是他体内那东西感应到的昆仑气息?”
“那东西?”秦荣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猛地站直身体:“赵磊体内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