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守脉人血脉立契,名正言顺,还能白嫖三年保镖兼导师,何乐而不为?
“可。”冰渊深处,魔音轰然:“但契约需冰魔心血誓,你若违约,神魂永镇九幽。”
“成交!”秦荣爽快点头,咬破指尖,一滴泛着金焰的鲜血弹入冰渊。
阿逆肉身眉心裂缝瞬间闭合,化作一枚幽蓝雪花纹,落在孩子锁骨下方。
魔气尽敛,幼相隐退。
阿逆软软倒地,再睁眼时,瞳孔恢复成澄澈乌黑,只深处留一点冰蓝星芒。
他茫然四顾,像刚睡醒的孩童:“秦哥哥……我冷。”
秦荣脱下外袍裹住他,笑得一脸慈师模样:“乖,以后叫师父。冷的话,师父给你找天下最暖的功法。”
心里却飞快拨小算盘:
“最暖的功法?老子才不给你,你看我不整死你。”秦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
阿逆乖巧地点了点头,却冷得直打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他缩着身子,像一片在寒风中颤抖的枯叶。
秦荣眼睛一转,目光落在自己随身携带的旧打火机上。
那打火机早已锈迹斑斑,他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外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当年借班长王浩的,后来竟忘了归还,一放就是好多年。
王浩大概早就忘了这茬,可这打火机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一直压在他的口袋里。
秦荣盯着打火机看了片刻,忽然心生一计。
他转身找来一堆干柴,动作利落地堆在一起,然后“咔哒”一声按下了打火机。
火苗“噌”地窜出来,起初微弱,很快便舔舐着柴火,越烧越旺。
几分钟后,火焰已经烧得噼啪作响,热浪扑面而来,灼得秦荣的脸颊生疼。
他站在阿逆背后,目光冷冽。
双手如闪电般在阿逆背后穴位上一点,阿逆顿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离那熊熊燃烧的柴火堆不过半米,炽热的气浪瞬间包裹了他,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要被烤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