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肩背绷紧如弓,脊柱沟深陷,一路向下延伸,连接着紧实饱满的臀肌,再往下,是那双因为常年深蹲而极为发达、线条硬朗的大腿。
膝弯的短裤和内裤要掉不掉。
极度脆弱的、臣服般的景象,与他自身强悍的躯体反差强烈,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李岩站在他身后,喘息同样粗重。
他看着眼前这具他熟悉无比、此刻却因姿势和情境而显得格外陌生与性感的躯体,眼中燃着两簇火焰。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欣赏着沈烈在这一瞬间流露出的、罕见的、因意外和刺激而生的无措与驯服——
即使那驯服之下,是随时可能反扑的惊人力量。
他没有立刻继续。
而是俯下身。
滚烫的唇贴在沈烈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上,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然后沿着脊柱沟,一点点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比试”进行独特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