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下榻酒店顶层套房内,喧嚣暂歇。
沈烈与唐彻终有片刻独处,但工作远未结束。
巨大落地窗外是华盛顿璀璨夜景,而他们面前投影屏幕所显示的,是比夜景更为复杂波澜壮阔的全球图景。
“情况远超预期。”
唐彻声音带着疲惫,更多是兴奋与凝重。
他切换屏幕图表数据,
“原计划会后仅5-7个重点国家的深度考察邀约。但现在……”
他调出一份长而不断滚动的列表,
“截至今晚十点,我们已收到来自全球所有233个国家和地区的正式接触请求。其中,187个明确提出了高层级(部长级以上)会见或邀请我方代表团前往访问考察的请求。这几乎覆盖联合国所有会员国。”
列表按发展水平与区域清晰分类:
发达国家、新兴经济体、发展中国家,遍布北美、南美、欧洲、非洲、亚洲、大洋洲。
唐彻看向沈烈:
“沈总,这已非热度,这是海啸。我们的接待与跟进能力面临极限挑战。原计划必须彻底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