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晰,略带伦敦口音,没有多余的寒暄,
“我的办公室更安静些。这边请。”
他没有在会客室停留,而是直接转身,示意他们跟上。
沈烈和唐彻,拿起公文包,随着首相走出会客室。
首相并没有走向走廊深处,而是转身推开了会客室斜对面另一扇看上去完全相同的深色木门。
门后并非直接就是办公室,而是一个小小的过渡性门厅,铺着同样的深红色地毯,墙上只挂着一幅描绘特拉法加海战的油画。
一位身着西装、面无表情的私人秘书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微点头致意。
首相径直推开了内层的门。
沈烈和唐彻今天选择了亮黄色西装——
这在伦敦的灰暗冬日里显得格外醒目但不失庄重,内搭浅灰色衬衫。
沈烈系着深红色丝绸领带,唐彻则是稍浅的红色,既保持团队一致性,又区分了主次。
两人随着首相步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