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放得很轻

王桂兰也摇头,声音沙哑:

“我陪着烈子,陪着他爸。”

李岩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劝说。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劝离都是徒劳的。

陈峰将另外两份粥和小菜递给李岩:

“哥,你也吃点。”

李岩接过,对陈峰点了点头:

“谢谢。”

两人也简单吃了些。

粥还温热,小菜爽口,但在这样紧张压抑的气氛中,再美味的食物也味同嚼蜡。

吃完东西,陈峰收拾了餐具,丢进垃圾桶。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护士站的低声交谈,和偶尔响起的仪器提示音。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

凌晨五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

ICU的门开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沈建设的家属在吗?”

沈烈立刻站起身:

“在,我是他儿子。”

医生看向他,又看了看旁边的王桂兰、李岩和陈峰: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家属来办公室一趟,商量一下后续治疗方案和费用问题。”

“好。”

沈烈扶着母亲站起身,跟着医生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李岩和陈峰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医生办公室不大,布置简洁。

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人体解剖图和医院的规章制度。

医生在办公桌后坐下,打开文件夹,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