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李岩，看着他那双盛满真诚的眼睛，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温暖而无奈的笑容。

“……调皮。”

李岩笑得更开心了。

他得寸进尺地凑过去，在沈烈微红的耳根上亲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

他退开一些，看着沈烈的眼睛，

“当你第一次握住我的手，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沈烈这次谨慎了一些。

“手很粗糙，手上的老茧多。”

沈烈诚实地回答。

这是最有可能的想法。

任何一个正常人，握住他这样一双布满训练痕迹的手，都会产生这样的感受。

李岩却再次摇头，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又错。”

沈烈这次真的好奇了：

“那是？”

李岩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当时想——要是能一直握着我的手，我就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

沈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温暖，悸动。

他看着李岩，看着他那双盛满深情的桃花眼，喉咙像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眼神，微微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