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带着餍足后的极度疲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此刻已经沉沉睡着了。
这场断断续续持续了三个小时有余的“惩罚”,从书桌上,再到书桌后的座椅上,又辗转至书房的地板上,耗尽了两人的体力。
每一次变换阵地,都伴随着和更加失控的喘息。
沈烈全线崩溃,兵败如山倒。
李岩却一次又一次诠释着“直将剩勇追穷寇,人间正道是沧桑”的道理。
直到最后,沈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汹涌的倦意将自己淹没。
意识渐渐模糊。
然后,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音。
冬日的阳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斑,缓慢地移动着。
一个小时后。
沈烈率先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