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找谁?”
“我……我找韩超,他在哪里住?”姚小琴尽量让自己语调自然些。
“韩超?”大娘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很陌生,她在这个大院子里住了十几年,对每家每户的情况都很清楚。
“就是……就是那个他爹腿不好,他在胜利煤矿上班的……”
“哦,知道了!”
大娘一听找韩瘸子,就又打量了一下姚小琴。
这姑娘看着像个体面人,怎么会找那个人老色鬼的儿子呢?
眼神里情不自禁的带上了几分探究和的轻蔑。
老色鬼的儿子倒是一表人才,只是可惜有这样一个爹。
“他在这儿住吗?”
姚小琴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虚,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
“那不,门锁着的,就是他们住的屋子,老的,昨天下午推了一个自行车走了,小的今天早上也推了一个自行车走了,到现在还没见人回来!”
大娘朝着院子西边努努嘴。那间屋子门窗紧闭,门上一把黑铁锁,看着冷冷清清。
“韩大爷昨天出去了?”姚小琴吃了一惊。
韩超昨天晚上和她鬼混的完,说他爹在家里等,要早点回家。
可这大娘却说韩瘸子昨天下午出门没回家?韩超在骗她?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对啊,没见老的再回来。”
大娘看了姚小琴一眼,实在不忍心这样一个漂亮姑娘,羊入虎口。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姑娘,我给你说,这家那个老瘸子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家里又没有个管事的女人,你要是和他儿子处对象,还是趁早断了吧!”
话里透着对肮脏事的嫌弃。
“不是正经人?”姚小琴瞪圆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
“是啊,这周围的寡妇,他招惹了个遍,经常有不三不四的女人上门找他。听我一句劝,就算他儿子看着不错,这家也不能嫁。”
大娘苦口婆心的劝着姚小琴,眼神里满是同情,“那家屋里头的事,啧,埋汰着呢。”
姚小琴勉强的笑了笑,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谢谢大娘,我只是听说,韩大叔病了,来看看人,没……没跟韩超处对象。”
大娘撇撇嘴,显然不信,
“那老瘸子身体好着呢,我看他昨天自行车上,带了两大包东西,骑的虎虎生风,没病。”
说完,摇摇头,端着簸箕转身走了,留下姚小琴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望着那间锁着的房门,姚小琴手里的点心包突然烫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