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再说了,你在煤矿工作,进供销社,可是找他说的情,你现在干出这种事,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姚小琴被问的哑口无言,她低着头,眼睛乱转着。
余富贵的这些话,句句砸在实处,让她那些隐秘的侥幸,无处遁形。
她想起,韩超当时搂着她,信誓旦旦的让她放心写,他会用秘密渠道直接给周副镇长,神不知鬼不觉,别人都不会知道是谁写的。
可现在,怎么余家的人都知道了?还这么快的找过来?
是周进那边出了岔子,还是韩超……根本没他说的那么稳妥?
一种被欺骗的寒意,混杂着事情败露的恐惧,在她心头萦绕。
大丫冷眼看着,见姚小琴一味的低头不说话,手指绞紧,脚尖不安地蹭着地面上的土。
从早上起就绷紧的神经,让大丫有些压不住心头的愤怒。
既然这个女人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蠢货,跟她讲道理,就是浪费时间。
于是,大丫悄悄的将一丝精神力探入姚小琴的脑中,准备刺激一下她。
看她精神失守后,能说出些什么信息。
姚小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根针猝不及防的扎了一下,随即脑袋一阵强烈的晕眩。
眼前余新成愤怒的脸、余富贵沉痛的眼神,乃至周围喧嚣的街道,都顷刻间扭曲、模糊,旋转着远离。
她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瞬间崩断,身体晃了晃,手里的点心包“啪”的落在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
姚小琴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原有的算计和闪躲被茫然取代。
余富贵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心中的怀疑更深。
他上前一步,低沉着声音问道:
“不是什么?小琴,事到如今,你还想糊弄过去?到底是谁让你写的?那信的内容,凭你自己,编得出来吗?”
余新成也目光灼的紧盯着她,抓住她胳膊的手,不自觉的更紧了些。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