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余国志的音调拉高,又立刻压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立刻联想到洪歌多年前的提醒,韩超就是穿着外国潜水服,鬼鬼祟祟的在河边出没的人。
这个时刻,他唆使姚小琴举报自己,然后发生矿难,而矿难后,人又失踪。
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
大丫郑重点头,继续低声补充:
“姚小琴说,他住的地方,门窗紧锁着。邻居说,他瘸腿爹昨天下午骑着车带着两个大包袱走了,就没回来,早上,韩超又骑着车走了,到晌午都没回来。”
“韩超?”余国志低声重复这个名字,面色瞬间严肃,心弦绷紧。
他拍了拍大丫的肩膀,沉声道:
“好,我知道了,这事非同小可。我立刻向矿长和书记汇报这个情况,你们先去我宿舍休息,那里安全。”
“等等!”余富贵叫住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
“铁军刚才告诉我,今天出大事了,通往省城的电话线路完全打不通,镇长焦急找县里询问,县里只回复让镇上保持高度警惕,务必维持稳定,不许出乱子,其余的事情……严禁私下打听。”
他顿了顿,眼睛里满是忧虑,
“咱们今天早上往首都挂电话,也是通了立刻断,之后再也拨不通。国志,你说这会不会……会不会是上面出了什么大事情?”
气氛突然的紧绷和讳莫如深,让经历过不少运动的余富贵,感到心惊肉跳。
余国志沉默了片刻,他比余富贵更清楚,当前全国某些层面涌动的暗流。
他伸手握了一下余富贵有些颤抖的手,语气坚定:
“叔,不管上面怎样,咱们脚下这条路不能偏,只要坚持走集体主义路线,为公不为私,咱村的两个厂子就出不了大问题。”
这句话如同定盘星,让余富贵惶惑的心稍稍落了地。
对,只要跟着大方向,走集体的路线,就有底气。
眼下情况紧急,余国志不再多言,他必须立刻行动。
他示意余新成带上姚小琴,简短交代道:“跟我来。”
随即转身,朝矿办公楼的方向而去。
.
矿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李矿长、书记,以及紧急召来的保卫科长,在听完余国志简略汇报。
又重新询问了姚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