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算把物资先分到各小队,以各小队的名义统一领取,再由小队分配到户。
这样虽然有点……嗯,有脱裤子放屁之嫌,但咱们这也是为了平衡,是集体主义嘛!大家觉得这样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可行了!”
底下的党员、干部脸上笑开了花,互相交换着喜悦的眼神,这可是多少年来,头一遭实惠落到大家头上。
会议结束,其他人议论着,笑容满面的陆续走了,余二和却留了下来。
他凑到余富贵跟前,掏出烟袋,却没点,只是捏在手里,问道:
“支书,这都一个多月了,胜利煤矿那边的事,有说法没有?国志和洪歌老是不着家,桂英嘴上不说,心里也很担心,常睡不着觉。”
“这事……”余富贵和高玉成对视了一眼,这事现在只有少数一些人知道内情,还处于半保密阶段。
只是余二和是老党员,老队长,事件又牵扯到了他亲侄子余国志和侄孙高洪歌。
于是余富贵就对他交了底:
“前段时间,形势比较特殊,县里也和部队那边联系不上,没办法给洪歌开具相关的证明。
为了保护他,就让他和国志一起在煤矿待着,那里相对安全,也有人照应。
这次去县里开会,我特意找吴书记问了一下,他说已经联系上了,很快就会有相关的证明文件送回来。
你就放心吧,也给桂英带个话,让她别太心急,照顾好家里孩子是关键。”
“行,有您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余二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满意地点点头,把烟袋别回腰后,背着手回去了。
见人都走了,高玉成凑近些,压低声音问:“那个……特务,抓住了没?”
余富贵面色凝重地摇摇头,声音也沉了下来:
“这次开会,县里内部通报了,省革委会的周副主任和他那个儿子周进,都抓起来了。
这次可不是一个特务干的事,是一窝,分工明确得很,而且早早的就策划好了撤退的路线。
举报国志和洪歌,就是他们放的烟雾弹,想搅动咱们内部互相争斗,他们好趁机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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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人家还真是早早的就溜了。”
“那姚小琴?”高玉成小心翼翼地问,毕竟涉及余富贵的家事。
“她啊,”余富贵叹了口气,“问题倒不算特别严重,主要就是贪小便宜,思想糊涂,被特务诱惑了。估计……得判个几年劳改。”
说到这里,余富贵长叹一声。
这真是,自己夫妻俩小心谨慎了一辈子,没想到在选儿媳妇这事上栽了个大跟头。
为这事,老伴王娟大病了一场,到现在精神头还不太好,时常对着窗口发呆。
直到前日,大儿子余新成回来,主动说,跟姚小琴离了,他可算解脱了,不然非被那个女人和那些事逼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