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看到,在座的几位,都鄙夷的望着他。
“张木根同志,没有根据的话不能乱讲,难道余三祥同志竭力为战友孩子调养身体,错了吗?”
在座的一位干部义正言辞的指责他。
“是啊,说不定这些物资,是他亲人千方百计凑出来的,你的这些指责,让乡亲们寒心。”
“就是,余三祥家自己有三个孩子,还要照顾生病的高洪歌,应该值得我们学习,现在反被一些人无端指责。”
另外的一些干部,也纷纷表态。
在座的大领导,等这些人,说了一段时间后,他才清清嗓子。
“我们现在讨论一下,如何帮助余三祥同志照顾执行任务的战友家孩子。
同志们,高洪歌是高部长的独子,他们夫妻在执行艰巨的任务,我们不能……”
余三祥回到自己办公室后,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自己这是被人盯上了。
被谁呢?今天在大领导的办公室里,只有张木根跳的最高,别的人暂时还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
但这些事情,不好说,自己这几年又是拿功劳,又是破格提升,确实碍了不少人的眼。
张木根是暴露在明处,暗处还不知道有几个人在眼红。
余三祥一边思索着,一边下意识的敲着桌子。
最近一段时间,首都形势很紧张。
他原本就准备下个月请假,带着孩子们回乡。
现在,发生了这件事情,他决定马上打请假报告,一家人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次,他除了想回乡看看,还有一个想法,如果国志家的条件允许,他要把高洪歌留在余家屯,调养身体。
局势瞬息万变。
自己也很难说明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个孩子的身体,可禁不起再折腾了。
国志这几次寄过来的物资很丰富,看来,他家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甚至比自家还要好。
余家屯民风淳朴,余国志夫妻又是心善的人,只要有充足的物资,把孩子留在乡里调养身体,比在首都这个是非窝强。
余三祥现在还担心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