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滴?现在可是新社会,妇女婚姻自由,改嫁又不犯法。”老村长回答的理直气壮。
“啊,是,不犯法,现在提倡,提倡。”
杨倔驴心想,我才不怕他姐改嫁,我是怕他姐待家里不走。
以前没同意他家,就是觉得有个寡妇在家里晦气。
“你觉得怎么样?”老村长追问了一句,没等杨倔驴回答,他又接着感慨的说:
“桂梅改嫁到山下余家屯,那可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富裕村,姑爷家没啥负担,还在集体养鸡场里做事,虽然年纪大点,但知道疼人,光聘礼就给了十块钱。”
“十块钱?”杨倔驴一听,眼睛冒出亮光,山里聘姑娘能出五块的聘礼就很不错了。
“是啊,外带给两位老人几身衣料……咱不说桂梅的事了。
你觉得桂文怎么样?行不行给个准话,不行,我就找别家,以前大家觉得他姐是拖累,现在他姐嫁的好,他也是香饽饽了。”
杨倔驴一听村长还想去找别家,就急了,
“行,我觉得这事能行,就是我家柳枝可比别人家闺女能干,聘礼不能少了十块钱……”
老村长斜着眼睛看着他。
杨倔驴有点心虚,“八块,不能少了八块,外带一身衣服。”
“八块也高了,你这个头一开,让村里别人家怎么聘媳妇?你家又不缺这点钱。
六块,我让桂文给你们三身衣服,你老俩口一人一身,还有闺女的一身,这可不老少了,咱村里头一份儿。”
杨倔驴被老村长一拉一抬的话术搞的有点懵,头脑一热,他爽快的答应下来,
“行,就这么订了。”
“好,明天我让桂文家来下聘,这事,你能做主吗?别你闺女和媳妇不乐意?”
“能。我家的事,我做主,说话是一口吐沫一颗钉。”
杨倔驴拍着胸口保证,他可不能在村长面前失面子。
老村长见事情成了,就没在这话题上过多的纠缠。
反而跟他说起其他的事,将他在县上的几次开会聚餐吹了一遍。
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余家屯的养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