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县上的人下来检查工作,余家屯村的态度也说得过去。
“既然几位同志是下来劳动锻炼的,那咱们就按咱农村的规矩办。
今天先安顿,明天再分配到各个小队参加劳动。李永贵,李叔……”他吼了一嗓子。
“哎,在这儿。”李永贵才接了余国志的一根烟,听支书叫他,赶紧站起身答应了一声。
“你带各位同志去住的地方,就是前天,让你们几个收拾过的那几间屋子。跟保管说,两人一间,自由组合吧。”
余富贵知道这些人中间有一对夫妻,他也不准备当恶人。
挥挥手让李永贵带着他们,找大队保管商量住宿的问题。
等这些人跟着李永贵的马车走后。
余国志上前递了一根烟。“富贵叔,他们都是从哪里来的?看着像是文化人。”
“可不是,都是文化人。唉,你说这些人年纪也不小了,都是在大城市坐办公室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地里的活他们能干些啥?真是……”
余富贵说到这里,猛地停下来,有些尴尬地看看余国志。
余国志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转了一个话题。
“叔,给我家的军河找个活,哪怕是割草喂猪都行,太淘了……”
“怎么?捉虫换鸡蛋都满足不了他们了?”
余富贵知道国志家里几个孩子的能耐。
村里的孩子都在听余军河的招呼,他现在就是孩子王。
“闲得能上房揭瓦。叔,你给安排个队里的活,好好锻炼锻炼他。”
余富贵想了想,“行,明天你带他过来,我给他安排一下。”
第二天,余军河背着一个军用水壶,戴着嫂子给编的新草帽,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余富贵面前。
这副装扮把队部的几个大人看笑了,大队会计逗他:
“军河,你这是准备放弃城市户口,当农村娃了?当农村娃,可没得白面大馒头,只有二茬子米饭吃。”
“革命小将要在广阔的农村天地经历风风雨雨,才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十岁的余军河回答得振振有词。
“不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