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吃完面线,吴院长也想好了怎么给洪歌治疗。
他沉吟了一下,对李桂英说:
“这孩子的病是胎里带出来的,先天元气不足,又突然伤了神,体内气息不稳,需要先宁神再理气……
神不宁则气不顺,气不顺则血不行,这才导致他时不时就会昏睡不醒。”
“嗯,嗯。”大丫、余军宣搬着小凳坐旁边听,边听边连连点头。
“他的年纪小,脾胃弱,汤药吸收不好,药浴,见效慢也不是很好……”吴院长说着说着停下来,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子,“况且这孩子现在昏睡着,汤药也难喂进去。”
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眼晴一亮,
“有了,我师门有套针法,咱先用药浴加针灸……药浴通过皮毛腠理透入经络,针灸则直接刺激穴位,双管齐下,应该能唤醒他的神志。”
“嗯,嗯。”李桂英、余军宣和大丫继续点头。
只是她们眼里一片茫然,没办法,吴院长说的太深奥,听不懂啊。
吴院长对这个方案很满意。
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好一阵子,兴致勃勃的就着本子,给几个人滔滔不绝的讲了讲自己想法。
他画了个人形轮廓,在上面点点画画。
解释着各个穴位的作用,什么百会醒神、足三里健脾、涌泉引火归元……
等他觉得口渴停下来时。
才看到几个人眼里,尽是懵懂未知,只好悻悻的收住口。
他这才想起,这些深奥的医理对不学医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难懂了。
他提笔写了一个方子。
李桂英趁着这个时间,赶紧给吴院长老两口端来两碗蜜水。
吴院长将方子递给李桂英,“这里面有些药,你去镇上抓回来,咱们下午先给孩子做药浴,再扎针。
记住,药材要选上好的,特别是这朱茯苓和远志,一定要真品。”
说完,他端起蜜水喝了一口。
蜜水入肚,一股细细的热流,在他体内细细漫延,身体顿时有几分轻快和舒畅。
那暖意不像寻常蜜水那般甜腻,而是轻盈地散入四肢百骸,连近日来诊治病人的疲惫都缓解了不少。
吴院长愣了愣,端起蜜水仔细端详,
“咦,这蜜水很不错,和咱们平常喝的不太一样……这蜜里似乎带着点特别的气息,温润中正,很能滋养元气。”
旁边的李娟听了,跟着喝了一口,称赞着,“确实不错,喝下去胸口都暖融融的。”
“这是我堂哥特意给洪歌找的,他几次病重靠着蜜水缓过来了。吴伯伯,你能治好洪歌的病吗?”余军宣急切的追问。
吴院长没回答,他望着碗中的蜜水忖思了好久,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