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富贵的这番话,黑虎爱听。
它摇头晃脑的兴奋一跃,坐在它脊背上,没防备的盼宝,被甩了出去。
“小心。”众人一阵惊呼。
洪歌眼疾手快的冲上前,一把将盼宝接住。
顽皮的盼宝并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只觉得,自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然后就到了哥哥的怀里,真好玩,开心的咯咯直笑。
众人听到他的笑声,这才长舒一口气。
一阵人仰马翻后,被训成猪头的黑虎,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带着几个村民去河边抓鱼。
临走前,它可怜巴巴的回头看看洪歌和大丫。
俩人都不搭理它,没办法黑虎只好落寞的走了。
黑虎走后,洪歌抹了一把额头已经干了的冷汗,又揉揉板僵了的脸,对大丫说:
“这次等黑虎回家,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它,做事毛手毛脚,太不靠谱……”
大丫瞪了他一眼,“不都是你惯的吗?你经常鼓励它要活波……经常鼓励它胆子再大一点……”
洪歌心虚的反驳,“我是让它严肃活波……首先要严肃……”在大丫的怒瞪中,他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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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西落,暮霭沉沉。
余家屯里到处飘着炖鱼的香气,辛劳一天的乡亲,就着杂粮菜饼喝着奶白的鱼汤,劳累一天的身子松懈下来,各家的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
余富贵喝完一碗鱼汤后,将碗递给儿子,示意他再去盛一碗。
等到儿子起身去灶房后,他若无其事的问了儿媳妇姚小琴一句,“你今天怎么招惹到黑虎了?”
低头吃饭的姚小琴一愣,眼神闪烁不定。
有一刻,她很想说,今天是黑虎疯了乱追人,可是黑虎追她时,并没有其他社员看到……
姚小琴在心里盘算一番,冷静下来。
她嫁过来这一年多,知道这只可恶的大狗,在余家屯的地位很高。
尤是在公爹心目中,这只狗就是亲人。
如果继续说它的坏话,恐怕会牵扯许多事情,尤其是……她和许文清在溪边说话,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
想到这里,姚小琴垂头小声说:“爹,也没啥事,黑虎就是和我开个玩笑,只是我太害怕狗了,一慌神,误以为它在追我……”
余富贵有些不相信儿媳妇的话。
黑虎高傲的很,怎么会对不熟悉的人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