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还没想好怎么回话,旁边一个叫余二愣子的中年汉子不乐意了。
他梗着脖子,声如洪钟:“二大娘,你这话可不对味!可不能这么挤兑孩子。
这锅,大家伙可都看见了,里里外外用的都是金贵的金属,铝锅、铁架子,哪样不要钱?
价钱肯定不便宜,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想让孩子们白搭功夫又贴钱?
大丫,你别为难,你给洪歌捎个话,我余二愣子出钱出材料,让他给我家也搞一个,该多少工钱……呃,该咋谢他,咱绝不含糊。”
他一时嘴快差点说了忌讳的“工钱”二字,赶紧改口。
“你……余二愣子!我是掀了你家桌子还是砸你家碗?要你来拆我的台?”
一旁的二大娘气得脸通红,叉着腰,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她怎会不知道,这太阳炉一套下来不便宜?
那用料不是铝就是铁,通体闪亮,看着就值钱。
她不过是看洪歌白白送了老王头一套。
就想着洪歌是城里娃,家里条件好,余国志家是工人家庭也有钱。
她就想用“本家姓余”这话挤兑住俩孩子,能占个便宜搞个免费的锅使使。
她心里这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是被人当众揭穿,她还是恼羞成怒。
就立刻和余二愣子吵了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大丫这时已经回过神了。
她赶紧上前几步,站在两人中间,伸出小手连连摆动:
“大娘,愣子叔,你们快别吵了,快别吵了!可不是洪歌小气不肯给你们做,是真没材料了!
老王爷爷家那个锅,是他自己给洪歌提供的材料……
铝锅和铁架子都是老王爷爷找来的。
为了感谢洪歌帮他组装,老王爷爷还费心给他做了个洗澡用的大木桶,当谢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