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镜的洞察之下,东玄域的暗流愈发清晰。
那处蕴藏混沌元晶与道源圣果的盆地,因其逐渐外泄的先天灵机,已然吸引了数道隐晦而强大的目光。
血月神教分坛的活动明显频繁了许多,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盆地外围布下了层层暗哨与诡异禁制。
另有几股气息,或来自古老的世家,或出自传承悠久的宗门,皆在暗中窥伺,彼此牵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谁也不敢率先打破。
长生圣境内,却是一片外松内紧的忙碌景象。
战斗时空道塔与修罗道塔已然开启,每日皆有族中精锐子弟在秦灵枢与秦药尘的安排下进入历练。
塔内时间流速差异与残酷试炼,配合海量资源的供应,使得秦族整体的实力,正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悄然提升。
秦昊辰坐镇中枢,协调各方,将秦空鸣传回的情报与昊天镜的监察相互印证,对东玄域的局势了如指掌。
这一日,秦长生正于道宫内,以万物母气鼎尝试炼制一炉适合圣界环境的新型丹药,旗鳞趴在一旁的架子上,小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药香。
白虎则趴伏在殿门口,看似假寐,实则神识笼罩整个圣境。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
“爹爹!爹爹!”秦汐瑶像一只欢快的蝴蝶飞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一枚闪烁着微弱星光的玉简,“大哥那边刚传回消息,说那几个盯着盆地的势力,好像快要忍不住啦!尤其是那个浑身冒血光的坏蛋窝(血月神教),偷偷往里面加派了好多人手,还布了个看起来就很疼的‘化血夺灵阵’!”
秦长生手法稳健地打入一道丹诀,鼎内氤氲之气翻腾,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哦?终于要按捺不住了么。让他们先斗着,我们看戏便是。”他这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颇有几分“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淡定。
秦汐瑶却不依,凑到丹鼎旁,眨巴着那双重瞳:“可是爹爹,万一他们真把宝贝抢走了怎么办?那道源圣果闻起来就好香啊!”说着,她还夸张地吸了吸小鼻子,一脸馋相。旗鳞也在架子上“呜呜”附和,表示它也闻到了,很想吃。
“抢走?”秦长生终于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女儿,眼中带着一丝戏谑,“我秦长生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先动手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循循善诱,“汐瑶,你可知,为何我们现在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