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流着泪,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撕心裂肺,
“完了,今年的收成完了,老天啊,你让我们还怎么活啊,活不了了,活不下去了啊。”
大队长带着人将所有大棚都查看了一遍,整个大队百分之八十的秧苗都已经完全冻死,情况好一点的就属陆大山一家负责的大棚,也只存活了四分之一。
听着村民们的哀声痛哭,大队长蹲在田坎上,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牛爱花陆大山的心情同样沉重,农民靠天吃饭,老天不让他们好过,这一整年的收成都没了,到了年底拿什么交公粮?
这两年好不容易日子好了些,如今秧苗全被毁,老百姓又靠什么吃饭?
他扶着媳妇重重叹息一声,正打算听听大队长怎么安排,余光却没瞧见闺女的身影。
陆大山疑惑,“夭夭呢?”
牛爱花四处一看,果真没瞧见桃夭夭的身影,就见陆老二指了指大棚里边,
“三弟妹好像去了大棚里。”
夫妻俩进大棚一看,就见桃夭夭蹲在地上,仔细查看每一株秧苗的情况,时不时还上手掐一掐苗心和叶片。
牛爱花喊道,“夭夭,这些秧苗都已经被冻死了,别看了,快出来。”
桃夭夭将秧苗小心翼翼放好,眼底有希望闪过,她来到两人跟前,压低了声音,
“爸妈,这些秧苗还有微弱的生机,我能救活它们。”
此话一出,陆大山牛爱花都惊讶了,牛爱花率先反应过来,打量四周,见没人在意这边,才低声道,
“用灵露?”
桃夭夭点头,还没等她开口就听爸妈同时出声拒绝,
“不行!”
两人还是那个态度,“绝对不能影响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