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爱花想带闺女去国营饭店奈何来得匆忙,兜里一分钱没有,只能先去县医院等老大送钱来。
丫蛋二宝已经睡着,俩孩子受了惊吓,睡梦中都要抓着妈妈的手才能安稳。
二宝脖颈处还有被掐出来的红痕,牛爱花面露心疼,
“那畜生就该五马分尸,吃一百次花生米。”
她环顾四周,没见着老二,陈盼弟泪眼朦胧,
“我让他回去拿钱了。”
这时,陆老大也将钱票送来,牛爱花领着闺女去国营饭店买了些包子,又给缴了住院费,娘几个垫了垫肚子,待陆老二回来,牛爱花才道,
“丫蛋二宝还要住两天院,我回去给炖只鸡补补,明天再来医院接班。”
孩子们这个时候总希望父母在身边的,医院有老二夫妻就够了,况且夭夭也累了半天,需要休息。
陈盼弟红着眼点头,
“今天辛苦爸妈和夭夭,二嫂再跟你说声对不起,往后你就是二哥二嫂亲妹子。”
陆老二也道,“对,夭夭,二哥谢谢你。”
一向活泼的陆老二声音都打着颤。
桃夭夭还是第一次听二哥叫自己夭夭,这是不是说明二哥开始拿她当一家人了?
女孩心情好极了,看着熟睡的丫蛋二宝,
“二哥二嫂放心,丫蛋二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等家里人全都回去后,陈盼弟悄声问陆老二,
“我那装钱的布包你都带来了?”
陆老二借着身形遮挡将布包拿出,里边还有三十五块四毛八分,是二房这些年所有存款。
陈盼弟拿了十块四毛八出来,想了想,又放回去五块,朝陆老二嘱咐,
“剩下的钱你去黑市给夭夭买罐麦乳精。”
她愧疚到极致,“自从那晚我头脑发昏说那些话后,夭夭就再不肯喝奶粉。”
两滴泪从脸颊滑落,陈盼弟压抑着哭声,生怕吵醒了孩子们,
“都是我不好,我死要面子,没有早点和夭夭说对不起,今天要不是有夭夭在,丫蛋二宝就……”
陆老二见媳妇这样心中也不好受,他拍了拍媳妇的肩膀,
“夭夭没有怪你,我等会就去买麦乳精,这次只给夭夭喝。”
陈盼弟抹了把泪叮嘱,“如果钱还有剩的,再买点糖吧,夭夭最
等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下午,桃夭夭经历大半天脑力体力双重活动,早已饥肠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