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夭夭哟,哪个挨千刀的在你跟前说这些?老娘去撕了她的嘴!”
牛爱花只怕这些话污了闺女的耳朵,气得咬牙切齿。
桃夭夭见状忙道,
“妈,如果是不好的话,我不知道也可以的。”
牛爱花感叹闺女的懂事,但又想到老三临走前叮嘱她好好跟桃夭夭讲一讲男女大防,陆老三是真怕她随便摸别的男人。
只是前些日子秋收忙,牛爱花把这事给耽搁了,今天闺女提起来,她想着不如借此机会好好给闺女科普一下。
牛爱花虽然自诩厚脸皮,可人还是保守的,说起这些也觉着害臊。
但为了闺女,为了小两口往后的xing福,她豁出去这张老脸算得了什么!
于是牛爱花同志顶着一张大红脸给桃夭夭说起了人类的起源。
从男女的身体构造到炕上那点子事儿,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个遍。
说到最后桃夭夭的小脸也莫名红了,她想到了自己摸陆峥延的胸肌腹肌时那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以前是懵懂不知,如今懂了,桃夭夭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牛爱花见闺女脸蛋红扑扑,神色愈发正经了,直到最后她拉着桃夭夭的手,语重心长叮嘱,
“夭夭啊,刚才妈说的那些事儿只能夫妻两人做,如果有那不长眼的二流子企图对你做这些事,狠狠打爆他的蛋!”
桃夭夭嗯嗯点头,这一招她也算是无师自通,今天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每次打男人那里他们都会缩成虾米,她还以为是自己聪明发现了男人的命门呢。
晚上,桃夭夭破天荒做了个梦,她梦到了陆峥延,两人如往常一般在炕上,她跨、坐在男人身上,十分不老实地上下其手。
她梦到自己摸遍了陆峥延的胸肌腹肌,摸、到最后男人浑身滚烫,一激灵坐起,直接将她压、下。
桃夭夭猛地惊醒,手捂着红扑扑发烫的脸蛋,想到梦中陆峥延的脸也像她这么红,女孩忽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