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妈,我小兄弟好像坏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妈,我不想变成太监,我还想娶媳妇呢,你快带我去县医院。”
陈天赐在炕上哭喊,陈父陈母在边上干着急。
陈母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只见一个蛋两个大,心疼得不行,
“儿啊,你别着急,望弟那死丫头已经去请赤脚大夫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陈父脸黑得能吓死人,
“你说你,不是去要粮种的吗?好生生儿子为什么会受伤。”
陈母恨得牙痒,将陆家发生的事一并告知,听到最后两人脸色阴云密布。
陈父听着儿子的惨叫,紧紧攥起了拳头,
“我老陈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断了我陈家的后,老子拼了这条命都不会让陆家人好过!”
一刻钟后,陈四妹带着赤脚大夫姗姗来迟,刚进屋就被扇了个耳刮子,陈父语气恶寒,
“不知死活的小贱人,请个大夫要这么久,存心想让你弟弟难受是不是!”
陈四妹捂着脸呜呜啜泣,一把被陈父推出了房门。
赤脚大夫见状摇头叹气,好在陈天赐的蛋能保住,
“有些红肿,我给开点药,多抹一抹就能好。”
陈母抹着泪追问,
“那为啥我儿子没感觉?”
赤脚大夫无语,
“本来就伤到了,再这么大喇喇晾着一冻,能有感觉才怪。”
原来是被冻麻木了,陈父陈母齐齐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要能保证陈家的香火不断就行。
将儿子安抚好后,陈父陈母眼神阴狠,低声筹划着报复。
“咱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陆家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