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四见三嫂失落的背影一头雾水,等他看清楚信中写了什么,小脸上也挂起了失望和担忧。
这时,牛爱花从厨房走出来,随手在围裙上擦去手上的水渍,见小儿子站在院子中央,她问,
“傻愣愣的干啥,你三嫂回来没?马上要吃饭了。”
陆老四将信纸递到老娘面前,
“妈,三哥说临时有个任务,过年不能回来了,三嫂看完信脸上的笑立马没了,看起来很是伤心。”
牛爱花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叹了口气将信纸收好,
“这就是当军属的不易,也不知道你三哥这次任务有没有危险。”
自从老三去了部队,她和丈夫已经习惯了三儿子过年不归家,原以为今年在军校能抽空回来过个年,没想到还是被任务缠了身。
牛爱花已经习惯心里倒还好,只是苦了夭夭那孩子,老早就盼着老三回家,闺女心里只怕失落极了。
牛爱花掩下眼底复杂神色,重新挂起笑脸去叫闺女出来吃饭。
今天饭桌上略有沉闷,大家都能看出桃夭夭胃口不佳,小脸上也没了一贯的欢笑。
大嫂二嫂互相使了个眼色,陈盼弟用胳膊肘怼了怼丫蛋,丫蛋秒懂,熟练地给桃夭夭夹了一筷子菜,
“三婶,待会你教我和弟弟认字好不好?”
桃夭夭回过神来,嘴角下意识弯起,
“好呀。”
猫冬无聊,桃夭夭除了学习还会抽空教丫蛋二宝认几个字,她语气温和,教学有趣,俩小孩最是
陆老四见三嫂失落的背影一头雾水,等他看清楚信中写了什么,小脸上也挂起了失望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