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还是土坯房,院子里散养着一些鸡鸭,等桃夭夭走近,鸡鸭们全都下意识朝她靠近。
陆峥延生怕露了馅,赶忙拉着桃夭夭进屋。
牛姥姥正欲去拿瓜子花生招待孩子们,整个人被牛爱花薅进了屋。
陆大山则揽着老丈人的肩膀往外走,夫妻俩互相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堂屋里,桃夭夭被按坐在板凳上,陈盼弟一屁股坐在她身旁,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塞给她,凑上前小声道,
“夭夭我告诉你,你可别学大嫂傻兮兮,一进院就钻进厨房帮忙。”
“咱在家干的还不够多吗,姥家又不是没人干活,咱可是来做客的,好生待着就是。”
桃夭夭不知道二嫂这话对不对,下意识看向陆峥延。
就见男人微微颔首,
“听二嫂的。”
陈盼弟吐了嘴瓜子壳,嗔怪道,
“还是老三心疼媳妇。”
话还没说上两句,就见一穿着花棉袄的妇女进来。
妇女嘴上也嗑着瓜子,明显是刚从厨房出来,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
看到屋里几人,妇女视线最终落到陆峥延身上,一张脸即刻挂起了笑容,
“峥延也回来了?这次能在家待多久啊?”
陆峥延没答她的话,手抚上桃夭夭肩膀,
“夭夭,叫二舅妈。”
桃夭夭乖乖叫人,却见妇女视线将她从头扫到脚,眼神挑剔,表情不屑,
“峥延,这就是你刚过门的媳妇?”
她瘪嘴,“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身板瘦了点,瞧着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们男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