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四狠狠一抹眼泪,大声为自己辩解,
“我才没有炸粪坑,我连他们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俩孩子各执己见,三牛爹眼瞧着自家儿子快被熏晕过去了,要是真晕了还得他扛回家,也不管到底是谁,
“反正都是你牛家的孩子,无论是谁都必须给我个说法,我家三牛这副样子,整个茅房都脏了,你们必须赔钱!”
就在这时,一直在屋里默默写作业的牛兴邦开门出来。
小孩一脸学霸样,似乎是嫌院子里人打扰了他学习,不耐烦地指着牛壮壮,
“是牛壮壮炸的,我亲眼看到他炸完粪坑把炮仗和火柴盒藏在了鸡圈里。”
陆老二一听,小跑去鸡圈,果真摸出一把炮仗和一盒火柴,他无语又好气,
“臭小子,你真不怕一炮仗炸了家里的鸡圈!”
水落石出,证据确凿,牛壮壮再也诬陷不了陆老四,被牛老二一脚踹到了三牛脚下。
“哕”
滔天恶臭直冲鼻尖,他边哭边呕,连滚带爬跑回亲妈身边。
接下来就是赔偿和收拾孩子的戏码,桃夭夭没心思再看,她发现小弟眼泪愈发汹涌。
她朝陆峥延使了个眼色,两人拉着小弟回到屋里,
“小弟,牛兴邦已经证明不是你做的,没人再能冤枉你了。”
桃夭夭轻柔地替他抹去眼泪。
陆老四没有哪次哭得这么伤心,像是将心中所有情绪都抒发出来,哭得抽抽搭搭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