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冬天很冷,冷到毛巾递到桃夭夭手中时温度已经适宜。
就这么重复了好几遍,直到桃夭夭小脸都被热气蒸红,陆峥延这才接过毛巾自己洗。
男人洗脸就要粗糙得多,他甚至都不用毛巾,水在他脸上似乎就是走个过场。
桃夭夭目瞪口呆,冷不防听陆峥延问,
“夭夭,等会跟我回家吗?”
桃夭夭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时已经点了头。
她追问,“爸妈他们回去吗?”
陆峥延摇头,“他们难得陪姥姥,就咱俩回。”
见女孩有些迟疑,陆峥延挑眉,
“上次不是说想看电影,明天带你去。”
桃夭夭心中的天平立马倾斜了,姥姥姥爷虽然挺好,但她并不